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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流浪者之歌(161)         

 

流浪者之歌(161)

 

[ 作者:孙玉海    转贴自:流浪者之歌(161)    点击数:1175    更新时间:2007/6/5    文章录入:孙玉海

 

 

流浪者之歌(161)

——题记:诗人,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良心。

文/孙玉海

 

你们赤足远行,去参加一场考试,一场会议。这考试将考验一个人的品质,而那会议也将检验一个人的诚实。但是,你却始终置疑:那世俗之中的千万场考试中,究竟有几场能考出人们真正的本事?我也想知道,在那世俗的会场上,究竟有多少慷慨激昂的演讲,能真正代表这些人的诚实?

当考试已经成为世俗猎取名利的“敲门砖”,当那些冠冕堂皇的演说辞掩盖了虚伪的作秀者的无耻、空虚与可鄙,究竟有几个考生、观众“能够舍得一身剐”,扯掉他们那可憎而可耻的画皮?!

而你也不过是一个选择了远行的流浪者,所谓“人在旅途,身不由己”。赤裸的双足缠裹着泥巴,却也扎满了蒺藜。可是,在这漫长的旅途之中,你居然找不到一处合适的用以参拜的庙宇,也找不到一处茅屋权供歇息,更无从找到一双合脚的轻履。那些世俗的鞋子要么夹脚,要么全是一顺,还有的满是破洞,甚至没有鞋底……而你却是一个严肃的执拗之人,不肯随便将就,而且有着古怪的行止,脾气也不可思议!你总是事事追求完美,容不得一点污垢、瑕疵去玷污那神圣而完美的光辉,这就注定了你寸步难移、处处碰壁!

有人不止一次这样对你劝告:人生苦短,你何必这样认真、执拗,活得这样累与苦!还是面子要紧!不如将就着穿上一双,去参加考试、演讲,虽然那一双鞋子没有鞋底,但表面上还非常得体,足以将你那双丑陋的泥足很好地遮蔽!若此,你既能有效地遮羞,更可在

考场或演讲台上一路畅行无阻!”

而你却对此言感到奇耻大辱:“我崇尚做人的本真,最憎恶那表面光鲜而虚伪的脏污!既然考试与演讲的规则如此肮脏不堪,我还何必要参加类似的角逐?对于类似的争斗,只会使得道德者蒙受污垢、遭遇奇羞!……至于那些虚假的鞋面,不过是作伪欺世的幌子——既然真相如此,还要这些虚饰之物何用?表面文章做得再好,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玩物!世俗之辈人人喜欢在可耻处拉一块遮羞布,而我却觉得自己本无羞耻可有,何妨赤足行走!”

“唉,你的固执己见,必将受到世俗法则的报复:你不但将作为疯子被拒之于考场之外,还会被当作乞丐轰下 ‘贵人’们的演讲台!你不但会遭到那考官大人的斥责、唾弃,还会遭到观众的起哄、摒排!你将身败名裂,无法见容于这片广阔的世界!”

“唉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!看来,当初一出发,选择这样的目的地就是个错误!对于世俗热爱的那一切,大家都能作到暂时忍受、凑合将就,而自己却引以为奇耻大辱,这种‘眼里不揉沙子’的禀性,哪能得到世界的宽容!……还是返回吧!不要期望你的品质与才能会通过世俗的考场,也不要期望你的抱负与理想能登上世俗的讲堂!你注定只能沿着原路返回,回到你独居的草屋,潜心思索、埋头著述……直到遥远的将来,也许才会有光芒穿透这尘世的茫茫迷雾,穿透这积淀深厚的淤泥和粪土——让后来者在垃圾堆里发现一座金光闪闪的不朽雕塑!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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